后来?又有家长?来?找周兆顺,问填志愿相关的问题,他们便走了。
付嘉言侧移半步,不由分说拉起谢蔲的腕子,带她走到楼梯拐角。
“你……”
他的气息骤然靠近,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是他低了头?,在她颈边细嗅,说:“你喷的什么,这?么香?”
“婴儿款驱蚊水,香橙味的。”
“……”
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谢蔲推开他,拉开两人的距离,“同学还没走完。”
陈毓颖也还在教?室,这?里是下楼的必经之地?,到时他们连躲都没地?方躲。
付嘉言站直了,眉拢着,“你怕什么?你什么时候成敢做不敢当?的人了?明明是你先亲我?的,说走就走了。”
“你自己说像打了一架,难道你还要向我?索赔吗?”
付嘉言语塞片刻,又说:“你情我?愿的事,当?然不会。”
“那还有事吗?没事我?去找陈毓颖了。”
“谢蔲。”他伸出胳膊,手掌压着墙面,身体和墙形成一个半包围,困囿住她,“都那样?了,你还能若无其事地?当?我?是普通同学吗?反正我?做不到。”
她直视他的眼?睛,“我?听到你说你想?考省属警校,我?可能也要出国,以后我?们除了几年一次的同学聚会,再不会有一点交集,想?起我?,顶多是‘哦,是那个抢走付嘉言第一名的谢蔲’。”
“还有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