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敞开的窗, 泻着?微薄的月光。
谢蔲刚往里走了两步, 灯顷刻亮起,背后的付嘉言将房卡插进了取电槽。
房间格局一览无遗,门?口有面?全身镜, 床在正中央,旁边有小桌、椅子,还有飘窗, 地上两个蒲草坐垫。浴室用磨砂玻璃门?隔断。
“你先坐, 稍等一下。”
谢蔲以为他会直接进入主题,坐?她目光逡巡一番, 选择坐到床尾。
付嘉言“唰唰”拉合窗帘, 又熄了灯, 这下完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谢蔲有些恐慌, 为这种无法预知, 无法掌控的感觉,耳边响起他的声音:“我检查有没有针孔摄像头?, 马上好。”
说罢,他打开手机相机,四处探照,确认无误,才再次打开灯。
灯亮之后, 她的表情无处遁行。
付嘉言说:“呃……有点热, 空调开26度可以么?”
谢蔲点点头?。
“你先去?洗个澡?我帮你调一下水温。”
付嘉言格外地殷勤, 谢蔲觉得,他的情况不比自己好多少。
狭窄的空间, 两个半生?不熟的人,各自心怀鬼胎。
浴室水流声响起,谢蔲听到他说“好了”,才进去?。
“你洗吧,我出去?了。”
然后看到她换下的鞋,一丝不苟地摆放着?,付嘉言和?自己的量了下,小好多。
谢蔲洗澡洗头?发的速度,是高三时期练快的,这上面?她没花费多长时间,却在“如何出去?”犯了难。
她没有换洗的衣服,只好裹上浴巾,在胸口处系紧。
付嘉言的视线触了下她裸露的肩膀,被烫着?似的弹开,在吹风机运作声中进入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