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算了,这种情况把心意说出来,岂不是更掉价,他气?闷地说:“三个月之后,天?南海北,我们就很难再见了。”
a大在?北方,而他想报考省警大。
相差一千多公里。
谢蔲“嗯”了一声。
付嘉言盯着?她,“所以,你毫无感觉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居然从他眼里,看见了极为陌生?的东西?。
仿佛幼兽亲眼目睹母亲弃它而去,眼神受伤,却又无能?为力。
谢蔲放下了手,垂在?身侧,不知道作何答复的迷茫感,让她攥住裙子的布料。
不然呢?毕业之后各奔东西?,不然她能?怎样??
分?明是他放弃他们的约定,她尊重?成全他的决定,他为什么要露出这样?可怜的神情?搞得像是她辜负了他。
付嘉言走近了两步,谢蔲莫名感受到?压迫,往后退——再退不了了,身后是景观花坛,载满三色堇。
“你,你干吗?”
“我想看看,”他的目光下移,“你这颗心,到?底装着?什么东西?,是石头,还是铁块。”
谢蔲胸口微微起伏着?,心跳逐渐乱了节奏,“付嘉言,你……”
她脑子一团糨糊,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她抓不住。生?平从未有过如此说不上话的时候。也许不该喝酒的。
付嘉言转过身,“外面热,回去了。”
他走得快,想起她跟不上,又停在?原地等她。待她跟上,也只留给?她一道背影。
到?包厢里,付嘉言从冰桶里捞出一瓶啤酒,带出的冰水淋漓地浇在?地上,他用桌沿启开?瓶盖,瓶口对嘴,直接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