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早期城市规划问题, 这里的路面修得窄,加之管理不?当, 路侧随意?摆放的车辆多, 极易造成交通堵塞。尤其是早晚高峰。
谢蔲本想骑车,却又担心无处停放,在路边吆了?辆的士。
刚付钱下车, 陈毓颖打电话给她,说:“付嘉言正?好在烧烤店买吃的,就旁边那个李记, 要不?你跟他一起上来吧, 这里不?太?好找。”
不?知?道谁在高歌,听起来是中年人, 唱《郎的诱惑》。似乎在全身心地诠释“嘶吼不?需要合调”。
陈毓颖说的是“李记烧烤”。
红灯白字招牌, 生意?鼎沸, 香气溢散在这个夏夜。
谢蔲挂断电话, 脚尖一转, 正?朝那儿走去,才?走几步, 和拎着两?大?袋外带的付嘉言打了?个照面。
两?人此时?的关系多少有些许古怪。
几天不?见,又有几月不?曾好好说过话,比高一刚开学那会儿来得还陌生。可在近三年的相识背景下,便演化成尴尬。
付嘉言打扮得休闲,米色的t恤, 黑色的运动?裤, 耐克的新款球鞋, 估计是家长?送的,对勾, 图个吉利。
——那个年纪的高中男生,很爱这么?穿。
反观谢蔲,则“隆重?”得过分了?。
米黄色的长?裙,低帮帆布鞋,斜挎一个小包,里面仅装着手机、钥匙,和几张钱币,装饰意?义大?于实用价值。头发披散在肩头,身上没有多余的首饰,只把发圈戴在腕上。
黑色的素圈,挂着四颗红色的小圆球。
啊,和他衣服撞色了?。
付嘉言也发现?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唇,又飞快地敛回。
为缓解尴尬,谢蔲主动?伸手,“我帮你拿吧。”
“不?用。”付嘉言说,“你等我一下,我去便利店买瓶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