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蔲心?里一跳,下意识地瞟吴亚蓉。
周兆顺叹了口气,接着说:“还好他调整心?态得快,唉,多?优秀的学生,险些?毁了。”
他没明确指哪一事件,但谢蔲知道,是说付嘉言父亲殉职,他请假多?日,还放弃奥赛。
刑警因公殉职,在z市,乃至全省,也绝非小?事,当时有登报、上新闻,大概是这样,才被?同学知晓。
当着吴亚蓉的面,谢蔲不敢多?说,倒是吴亚蓉说:“真正的优秀,是不会轻易被?挫折打败的。”
“谢蔲妈妈说的也是哈。”
在理,却又透着凉薄。
当时的付嘉言才十八岁,还没脱离学校,没有母亲,又突然丧父,本就不该是他这个年纪承受的。
设身?处地,她不认为?,她自己能做得比他好。
接近八点,大家陆陆续续地进考场,谢蔲也该进去?了。
吴亚蓉说:“蔲蔲,别紧张,按照平时月考的水平发挥,上a大没问题的。”
谢蔲“嗯”了一声。
吴亚蓉把撕了标签的矿泉水瓶给她,又提醒她,有什?么事,一定及时告诉监考老师。
又捋了捋她的头发,“考完语文,回家吃饭,妈妈给你做你爱吃的。”
“好。”
谢蔲顺着人流走进考场。
比起之?前的压力,这一刻,反而是释然。
教学楼的墙上挂着两条横幅,是送给所有考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