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付嘉言退掉广播站后,陈毓颖对新一波的人意见极大?。
“他们怎么选人的?这么口齿含糊、声音虚的人也招?还不?如放录音带。每日点歌环节也是,什么糟粕也放,我?的耳朵受伤了,听力砸了谁赔?”
当然没有陈毓颖说得那么糟糕。
学得濒临崩溃的时候,一些瑕疵在她眼?里,成了不?可救药的缺陷,她要将压力发泄出来,路上绊到她的砖都?要被她吐槽两句。
而谢蔻学累了,唯一的放松方?式,就是坐到操场边放空,手里拿一本单词本,为她的偷闲添几分理所应当。
看着面前的塑胶跑道?会想?,于普通人而言,高考就是一场万人的长跑比赛,跑到后面不?冲刺,注定落人之后。领头者,时刻担心,会不?会被人赶超。
不?到终点,乾坤未定。
校园各处贴满条幅,操场也不?例外,“提高一分干掉千人”经久不?衰,每一届都?要被这句话鞭策。
他们就好似一匹匹训练有素的马,被驱着,每天提升速度。
谢蔻不?总是第一名。
她跟付嘉言的较量越发的胶着,几乎可称角斗场上的“殊死搏斗”。
如果?去细想?,会发觉这其实毫无实际意义。
“一中高考状元”或者“z市高考状元”,只是一个虚名,分数和省内排名才是最紧要的,这决定了他们能不?能上a大?。
这样的发呆是有时效的。谢蔻在身体?里设定了程序,到了时间,强制重新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