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其他同学汇合,组成更?大的?部队,有说有笑,一起往山坡上?走?。
那边修了条石板路,沿途风景适合拍照。到了山顶,俯瞰公园全?貌,亦是壮观。
谢蔲没有去领略那样的?风光。
她又坐了会儿,吃完饼干,拎着剩下一半的?矿泉水瓶,慢慢地走?着。
她拾阶而?下,到湖边散步。
噔噔噔。
这里是木质楼梯,步子一快,声音就大。她下意识回头?,看到付嘉言跑下来。
他逆着光,面容一时模糊。
谢蔻晃了神,再定神,他已经三两步跨到跟前。
“终于找到你了。”
他从山顶上?跑下来,打球练就的?速度和耐力派上?用场,到原本的?位置,见她不在,绕了一大圈找人。
“我觉得?,”付嘉言叉着腰,“作为后桌,不能这么罔顾同学情分,把你一个人抛下。”
某些事情,在看不见的?空间,沿着地平线延伸,它的?走?向已经注定,只是望不到头?。
当?时的?他们,也意识不到这点。
唯一能够察觉到的?,是零点零一秒的?瞬间,她听见她的?心脏,轻轻地,“咚”了一声。
她不是诗人,没有精妙、繁复、漂亮的?语言来形容修饰,人生的?每一刹那,是诗句里跑丢的?字眼——就是“咚”,如石子掷入湖水。
回程的?车上?,天已擦黑,大家都蔫了,靠着座椅,东摇西晃地睡觉。
晃着晃着,冯睿的?脑袋倒在付嘉言肩上?,付嘉言嫌弃地伸出食指,抵住,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