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蔲屈肘撑着桌面,瞄瞄付嘉言,轻飘飘地?说:“付同学,既然?你?这么说,下月模拟考,希望你?不要又被我超了。”
付嘉言:“……”
陈毓颖听完全程,叫谢蔲去厕所?,越想越忍俊不禁,“好喜欢看你?们俩斗来斗去的。”
“怎么说?”
“特有意思,你?们俩能把对方?堵得?说不上话,考试上也?你?追我赶,《疯狂动物城》里的朱迪和尼克你?知道吧,你?们俩就有那种感觉。”
陈毓颖的萌点总出现在谢蔲不曾预料的地?方?。
谢蔲说:“他是兔子?,我是龟还差不多。”
付嘉言有天分,也?没见他整天待在座位上学习,又是打球,又是广播站。
她就只能是勤能补拙的乌龟。
陈毓颖摇头,“我问?过柴诗茜,她说付嘉言每天都学到很晚的,也?是一大早就起床了。”
“所?以他平时的作态,是为了麻痹我,让我掉以轻心?,好赶超我?”
陈毓颖笑起来,“阴谋论,他以前也?这样。”
谢蔲顿时意兴阑珊。
陈毓颖又说:“现在都没人?拿你?俩打赌了。”
谢蔲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没什么可赌的。”
“他们说,反正赌来赌去,都是你?俩拿第一第二?,有这闲情?逸致,还不如多琢磨几道题。”
下午,周兆顺公布一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