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手感很好,毛软而顺滑,拨开毛,有两只圆溜溜的黑色眼睛。
这么可爱的东西,和付嘉言的风格南辕北辙。
“小姑娘,到了。”
谢蔲回过神,付钱下车。
谢昌成不在家,谢蔲泡了牛奶,试图缓解胃痛,可惜收效甚微。
夜晚拉了两次肚子,谢昌成依旧没回来,她又不敢擅自随便?吃药,带了钱包、病历本,自己去最近的医院。
也不敢去父母所在的医院,碰到认识她的医生,就瞒不过吴亚蓉了。
医生诊断为急性肠胃炎,需要吊水。
输液室里?,各种声音充斥在耳朵里?——小孩子的苦闹,皮鞋走动,推车……谢蔲没睡好,精神衰弱,更觉得累。
抬起?头,天花板白炽灯的光好像在摇晃,在变幻。
热闹是罂粟,人一旦沾上,便?容易上瘾。然?而,短短十?几个?小时,从一个?嘈杂的场景,换到另一个?嘈杂的场景,如今却?只剩自己。
这样的落差,很致命。
手机屏幕亮了,付嘉言问她是不是错拿他的练习本了,今天杨道跃要讲。
谢蔲:我不知道,我没在家。
付嘉言:算了,上课你再给我吧。
谢蔲:我请假了。
付嘉言:你怎么了?
谢蔲一只手打字不方便?,简洁地回:肠胃炎,吊水。
半个?小时后,付嘉言赶过来,看到她第一句话是:“你也太惨了吧,一个?人吊水。”
谢蔲没力?气跟他顶嘴,眼皮子掀了掀,睃他一眼,又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