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他当活靶子练手呢?
谢蔻又说:“也不怪我吧,你自己主?动提的。”
付嘉言说:“没看出来,你不仅学习狠,下手也狠。你是辣手摧草啊——校草的草。”
“哪个校?”谢蔻轻笑了一声,嘲讽道,“搞笑的笑吗?”
大抵是心情没受太大影响,还能不痛不痒地跟他开?玩笑,他心里松了松,顺着道:“他们劝我千万别?进军相声界,搞笑还是不适合我。”
两个人的说话氛围难得?这么轻松。
实际上,付嘉言一直是个松弛的人,松弛而不安于平淡,所以他的生活是绚丽的。
新生入学晨会?上,他作为高一学生代?表上主?席台发言,加之?主?持艺术节,明明是第一次,他都?表现得?游刃有余。
他身体里没有那根上紧的发条,强迫自己要?达到什么高度,或者催促自己必须完成什么事。
谢蔻是羡慕的。
弦绷得?太久得?不到休息,迟早有崩断的一天,人也是,她?总把?自己逼到悬崖尽头?,退无可退,要?么顺利跳过去?,要?么摔得?粉身碎骨。
她?知道这样不好,却别?无选择。
羡慕之?余,她?甚至有点讨厌这样的付嘉言。
他们一起走出校门,谢蔻看到一辆熟悉的白色奥迪车牌。挡风玻璃贴着车膜,看不清驾驶座的人脸。
她?侧了侧身,对付嘉言说:“我先走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