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当时她的而言,极其重要。
“嗐,”付嘉言都被她这一出整得不好意思了,“同学兼同事嘛,应该的。”
不过,此时的他没有意识到一点,以往的他,可不会对女同学这么关心照顾。
“感谢归感谢,我不想欠你人情,但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你尽管提个要求吧。”
她又补充:“合理,且在我能力范围内的。”
“我帮你是我乐意,又不是求你回报。”
“我不想欠你。”
付嘉言问:“那你欠你父母的,是不是也要找个机会还恩情?”
他没有针对的意思,纯粹是好奇。
“他们抚养我,我将来赡养他们,不就是还了么。”
受而不出,不是她的人生观念。
爷爷在她小时候就教她,不能白拿,不能心安理得;也不能一味付出,让自己吃亏。人人平等,有获就有得,这是人际交往的均衡之道,守恒定律。
付嘉言乐了一声,谢蔻到底怎么长大的,这么跟人划清界限,不累得慌吗?
他说:“不过我也不缺什么,你给得起的,我估计更加不缺了。”
这是实话,他一副衣食无忧的样子,谢蔻说:“那就欠着。”
“行,高中毕业之前,我一定找你把人情要回来。”
谢蔻的家不是很远。
父母当医生,薪资不低,在市区买了套中档小区的房子,地理位置好,也算得上学区房,这一片有公立小学和中学。
付嘉言停车,对谢蔻挥了下手,特潇洒,也特无牵无挂,“小区就不送你进去了,我走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