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蔲笑而不语。
付嘉言去换衣间把球衣换下来,冲了把脸。
拎着包出来时,远远地看到谢蔲和陈毓颖,她们走得慢,他跑几步追了上去,喊道:“谢蔲。”
为免他暴露她,她先发制人:“你打得很棒,恭喜你。”
付嘉言笑:“那可不,vp呢,本场最棒的球员。”
他把重音落在“最棒”二字上。
啊,他真的听见了。
谢蔲眼神飘了下,官方地说:“期待在艺术节看到你精彩的表现。”
“肯定不负所望。”
谢蔲拉着陈毓颖快步走了,把付嘉言落在后头。
他不急着去追,打完一场比赛,体力消耗大,但他精神是充沛的,甩着装脏衣服的包,慢吞吞地走着。
陈毓颖回头看了眼付嘉言,问:“他要去艺术节啊?”
“嗯,当主持人。”
“你们什么商量好的?好哇,不告诉我,背着我暗渡陈仓。”
尽管谢蔲知道陈毓颖没别的意思,她还是解释道:“之前没确定来着,就没跟你说。”
陈毓颖的想象如脱缰野马,往谢蔲意想不到的方向奔驰而去,“恩人啊蔻蔻!能看到付嘉言穿正装是我的福报!”
“……”
谢蔲说:“你小点声,别让他听见了。”
决赛在第二天,谢蔲就没去了,她被文体部通知去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