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毓颖搂着她的胳膊,紧紧地贴着,表达她喜欢得不得了,快要溢出来的感情。
谢蔲不太自在,父母生性冷静,也许只在年幼时,爷爷奶奶会贴着她的脸,叫她“蔻蔻”。
这样的朋友,她还是第一次交。
球场人很多,基本聚集在一片区域,也就是付嘉言他们在的那块场地。
她们来得晚了,占不到好位置,也挤不进去。
只能退而求其次,到远一点的地方观赛。
比赛开始,能看到人带着球在跑,人的脸自带虚化效应。
秋深了,气温也降下来,今天天空阴沉,浅灰色的,风吹着有点冷。
球场上的人个个穿短裤短袖,看了好一阵,谢蔲才找到付嘉言。
他穿黄色球衣,后背印着他的名字和班级,号码是八。她不懂国际球坛八号球衣的寓意,只觉得还挺吉利。
趁陈毓颖看得专注,谢蔲悄悄抽出手臂,绕到离付嘉言近的地方,她个子小,勉强能挤一挤。
实在挤不进去了,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场内。
付嘉言不是最高的,但他跑得很快,动作灵活,像鱼在海,云在天一样自如。
谢蔲想起陈毓颖的理论,正不正确且不论,还蛮适合眼下场景的——
一个男生帅不帅,在他擅长的领域,一定见真章。
谢蔲才知道,他身材这么好。
以前看到的是瘦,高,现在球衣球裤穿着,露出四肢,不是干瘦,而是有着不夸张的肌肉,小腿也是,练得正好。
她想到一个词:流体力学。原来还可以用在人身上。这样的线条,是力量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