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儿的,”付嘉言单肩背着书包,一手拽着背带,“你粉笔字挺好看的啊。”
谢蔲回头,刚刚抄好的,已经被她的手掌蹭花了一大片。
她咬牙切齿:“付,嘉,言。”
她把手里一截粉笔头丢过去,他脑袋一偏,轻松躲开,也不生气,“你们要出到什么时候啊?”
陈毓颖听到,搭腔问:“你要帮我们吗?”
“不啊,我回来拿试卷的,谢蔲这么优秀,我也帮不上忙啊。”他做了个加油的动作,“精神上支持你们,谢蔲,加油!”
谢蔲刚抬起手,付嘉言以为她又要丢他,应激反应似的躲了下。
“……”
幼稚鬼。
冯睿在外面远远地叫他:“抽什么风呢,还走不走?”
“马上。”
付嘉言回到座位,拿了试卷,又看到桌上有包柴诗茜送的棒棒糖,牛奶味的。他抄起,从后门出去的时候,顺手放到她旁边放粉笔盒的桌子上。
“赔偿给你的精神损失费。”
谢蔲看了眼,想还给他,奈何他腿长步子大,人已经出教室了。
付嘉言跨上自行车,他那辆山地车,以黑白色为主,线条流畅,外型硬朗。
不知他和冯睿说了什么,笑起来,神采飞扬的,少年的笑自然坦率,不掺杂人情世故,不虚伪矫饰,玓瓅夺目。
谢蔲把棒棒糖拿起来,拆开包装,塞到口里。
她用板刷仔细擦去糊掉的部分,重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