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锅端上来,香辣的味道勾得人食指大动。
付嘉言剥壳的手法娴熟,没一会儿就把肉剥出来,柴诗茜说:“这么会剥,以后当你对象有福啊。”
他把肉丢到她碗里,“就你话多。”
“啧,你这人,夸你还不乐意了。”
陈毓颖问:“你们一起长大的吗?感情这么好。”
柴诗茜咬着蟹腿,点头,“我妈把他当亲儿子看的那种。”
陈毓颖笑说:“那多好啊,付嘉言你就相当于有两个妈妈了。”
此话一落,柴诗茜顿时默然了,瞄了瞄付嘉言。后者动作一滞,神情倒没怎么变。
秦沛在桌下想踢陈毓颖,踢错成谭吕婷了,还好她反应快,连忙带过去:“哎,待会儿我们去哪儿啊?”
最后还是没安排了,溜那么久的冰大家也累了,不如早点回去歇着。
付嘉言和柴诗茜打车走,谢蔲几个去公交站。
想起饭桌上中断的话茬,陈毓颖问秦沛:“付嘉言妈妈怎么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开家长会从来都是他爸他姑父参加,要么没人来,连毕业典礼也是。怎么回事,只有老师知道。我们就猜他妈妈是不是……”
死亡像一班列车,中途总有人下,每个人都有终点站,无一例外。
但十六七岁,尚称得上孩子,大多没经历过生死离别,或者说,还不具备对此有更为具象深刻的领悟——那是数次痛苦叠加造成的麻木。
她们也沉默了。
陈毓颖心中恻然,又后悔,打了自己嘴巴两下,“瞧我这嘴,说啥了都。”
“你也不用太刻意,别提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