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不能恨屋及乌的原则,谢蔲语气挺和善:“我在县里,读寄宿。”
“这样,”柴诗茜熟络地跟她侃起来,“寄宿有寄宿的好,几个人在一个宿舍里,晚上能聊八卦。”
谢蔲回忆她的初中,其实没太多这样的记忆,宿舍熄灯早,还有宿管阿姨查寝,若是她们还在嘻嘻哈哈,次日一定挨批,公示在通知栏的那种。
这么一说,柴诗茜又有些怜爱了。
陈毓颖和谭吕婷凑上来,参与她们的讨论。
女生的友谊有时也简单,一个共同话题的展开,就能将几个性格迥异的人连接起来,她们很快聊得热火朝天。
秦沛呢,对付嘉言有种崇拜仰视的心理,不太敢跟他搭话,就听着她们聊天。
付嘉言两手揣着兜,他经常运动,气质正,没有吊儿郎当的感觉,只是随性,问秦沛:“你坐她们后面,她们平时也这么能说吗?”
“啊?”秦沛反应慢半拍,“也没有,谢蔲话不多的。”
这时她们看到一家宠物店,进去看那些猫猫狗狗。
比起柴诗茜和陈毓颖的外向,她的笑容是收敛着的,脸颊的两个小酒窝的弧度也是浅淡的。
包括上次,球砸到她的头,她所表现的情绪,也并不激烈。
不知她是懂控制情绪,还是天生如此。
谢蔲蹲在一只大金毛面前,想伸手去逗弄,又有所顾忌。
“它们性格温顺,一般不会咬人的。”
一片阴影覆下来,带着淡淡的,清新的,在宠物店格格不入的绿茶香。大抵来源于洗发水。
谢蔲看了付嘉言一眼,他又说:“想摸就试试呗。”
做示范似的,他想伸手,它猝不及防地把前肢搭到笼子上,吓他一跳,也逗得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