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几秒,或许在某个维度被拉长至几十秒,然后,付嘉言的世界重按启动键。
卷子翻过一面,他继续写题。
全程两个小时,120分钟,谢蔲有自己的安排,写完,她还会检查一遍。检查完毕,差不多也临近打铃。
她抬头看钟,付嘉言余光在看她。
光映在她眼底,像漫无边际的深海,有了一盏灯。
那一刻,他对前两天的自己说:行吧,她是漂亮的。
但这并不是认输,他在考试结束后,对她说:“我看到你第12题错了,怎么办,感觉我又要拿第一了。”
谢蔲不为所动:“乾坤未定,五分而已。”
这个时候,他们尚未在名次上,展开正式的较量。
付嘉言只是嘴欠,又或者,他察觉到心虚,想借此找补回来。
心虚什么呢?
考试不好好考,瞎看人家干吗?得亏她没发现。
柴诗茜有一点没说错的,付嘉言无疑是个钢铁直男。
显然,他自己尚未意识到,否则他也不会继续回:“那等成绩出来吧。”
一中出成绩速度从来不会让人失望,阅卷老师加班加点,只为在下周前将名次排出来。
正逢周末,陈毓颖约谢蔲出去玩,说考完放松一下。
吴亚蓉在医院值班,谢蔲问谢昌成的意见。
在这个三口小家,谢昌成是跷跷板的支撑点,他不干涉两方,但缺了他,他们又会失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