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蔲可没他那么幼稚,拄着洗过的拖把,面无表情地说:“付同学,麻烦你快点扫完,我得拖地了。”
付嘉言正要开口,卫生委员对他说:“今天我有事,得早点走,待会你倒完垃圾,就可以回家了。”
“行。”
五个人值日搞卫生,有两个动作利索,背书包走了。
付嘉言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扫完,一手拿一个垃圾桶——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重得他没拿稳,倒了一个,里面的垃圾倾倒出来。
目睹全程的谢蔲忍俊不禁。
偷懒失败了啊同学。
付嘉言听到她的笑声,又气又好笑,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他脸皮厚,若无其事地重新拿起扫把、撮箕,把垃圾撮倒干净。他也不讲究,两只手抬着垃圾桶去倒,两趟倒完,再去洗手池洗手,顺便冲把脸。
谢蔲这时也拖完地了,举着脏拖把来冲洗。
水龙头拧过头了,学校的水压大,水“刺啦”一下溅开,有的还溅到旁边的付嘉言身上。
“不好意思啊。”谢蔲连忙伸手拧小点。
付嘉言深吸一口气,扭头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肃声叫她:“谢蔲。”
脏水顺着下水道排走,水流声哗哗。
谢蔲关掉水,仰头,眼神真诚地看他,清澈的瞳仁倒映着他的面孔,“我真不是故意的。”
“就,你如果对我有什么意见的话,直说成不?同学一场,关系也别搞得太僵,行吗?”
付嘉言脸上的水未干,说话间,有几滴水珠汇作一股,顺着下巴颌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