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毓颖讷讷地开口:“你是不是讨厌付嘉言啊?”
“没有。”谢蔻顿了顿,在他的粉丝面前,还是不要说他坏话的好,“就是不想受他的好处。”
“你语气那么硬邦邦的,我还以为他又惹你了。”
谢蔻摇头,“他那个钱夹在书里,恰好是我翻到,但不是我,也有其他人,算不上帮忙。我都说我不要了,他硬要塞给我,我很反感。”
其实也分人。
每次长辈、朋友要送她什么,她推诿不过,还是会收下。
说到底,她是拒绝付嘉言。
谢蔻自小没有异性朋友,她嫌他们运动后会臭,不爱干净,思想不成熟,很多心理上还在依赖父母。
在她看来,付嘉言不过就是头脑更灵活,运动细胞更发达罢了,和他们也没什么两样。
不算讨厌,但也绝无好感。
冯睿打着哈哈,试图缓和气氛:“这红豆糕还挺好吃的哈,改天让我妈也学学。”
好像没效果。
正好打铃,他们也就作鸟兽散了。
付嘉言气了一下午,放学后,去车棚,眼神逡巡着,像在找什么。
冯睿狐疑地看他,“你不会想找谢蔻的车,踹两脚,或者扎个胎,出你心里那口恶气吧?”
他没作声,找到自己的车,掏钥匙把u型锁解下来。
冯睿捧着肚子,笑得不行,“我的天,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幼稚啊?小学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