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付嘉言没那意思。
他整天上蹿下跳的,就不是个闲得住的主,别说1500米了,5100米都不在话下,但养得娇贵的女孩子不一样。谢蔻是逞能,谁都看得出来。不单想跑完全程,还想拿个名次,奈何力不从心。
他就是看了于心不忍,想安慰她一下。
得,结果人家不领情。
到底还是嘴笨了。
谢蔻脑门出了汗,打湿刘海,脸颊跟秋末的石榴籽似的,整个儿红透,还泛着润泽——实际上是汗。
她握着水瓶,喝了一口。抬胳膊时,宽松的衣袖口垂,露出她的腋窝,有淡淡的、稀疏的、微卷的毛发。
付嘉言登时觉得自己像个流氓,不自然地撇过脸去。
谢蔻对别人的视线很敏感,几乎是本能反应,意识到他看到了哪儿。
对于处于青春期,面皮薄的女生来说,雌性激素开始分泌,□□发育,来月经,以及长腋毛,即便知道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也是不愿意让异性发觉的私密事。
何况,他们还不熟。
她狠狠瞪他,奈何他已经转开眼了,没及时接收到来自她的恼羞成怒。
花瓣落在流水中,落了个空。
待会儿这个跑道还要接着比赛,付嘉言看看周围,轻咳了声,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问:“还能走吗?要不我找女生来扶你出去?”
“不用了。”
未到无可奈何的地步,谢蔻从来不主动请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