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当口,她手肘迅速一顶,顶在他左后腰。
力道不大,但那儿敏感,疼痛顿时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球掉落,不偏不倚地吻了下鞋尖,留下一枚灰色吻痕。他倒吸冷气,皱起眉,尚未缓过劲来,再一看,她已经走了。
谢蔻回头,冲付嘉言扬了扬手,“两清了。”
也不知道有的什么恃,不怕他报复,特别明目张胆。
冯睿走过来,刚才他一直在旁边看好戏一样地看着,没想到付嘉言真被揍了,“没事吧,她下手够狠啊,不会顶坏你的肾吧。”
他嘴上是关心,看他吃瘪,面上却在幸灾乐祸。
付嘉言没好气:“滚滚滚,能不能盼点好?”
要是被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顶出内伤,他还要不要出去混了?
只是顶着软组织,疼过那一阵就无碍了,谢蔻没走远,背影还在视线范围内,要追也追得上,付嘉言只是震惊:“她耍我呢?还来个虚晃一枪?”
冯睿:“……很明显是。”
“不是,为什么啊?都给她球了,她给我来一肘子是什么意思?”
“可能用不惯球吧,再说你天天混篮球场,早习惯被球砸了。”越说,冯睿越憋不住笑,“谢蔻原来这么猛啊,搞不好学过格斗,刚才还手下留情了。”
付嘉言笑不出来,但要么说自作自受呢,有气也只能咽下肚,哪怕把胃灼得火烧火燎的。
冯睿还在一边说风凉话:“啧啧,经此一役,我以后不敢惹她了。兄弟,你以后也当下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