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怪异的顾沨,兄妹俩很是奇怪。
“妈,到底是怎么了?”西漠问道。
看了看面前的儿子和女儿,顾沨心下想到:这样不行,不能两个人一起,应该是分开击破比较好。
“那个……西漠,你先回房间,我先和墨墨说说。”
“哦,好。”西漠听话的走出房门,并贴心的关好了顾沨的卧室房门。
……
“墨墨,你已经满十八周岁了。”顾沨开口感慨道。
“妈咪,这句你刚才已经说过了。”墨墨毫不客气的拆台。
“哦,好吧,说过了啊。”顾沨讪讪的。
“到底是什么让您如此吞吞吐吐的?”看着顾沨的样子,墨墨很是好奇的问。
“这个……是这样的……”顾沨又开始毫无意义的发音了。
顾沨尴尬的从衣袋里拿出杜蕾斯的小盒子,伸开手,摊在墨墨的面前。
看着顾沨掌心的小盒子,墨墨吃惊的看着顾沨,“妈咪,你……思春了?”
“什么?”听到墨墨的问题,顾沨感觉眼前一黑,思……春?og,来个雷,劈晕她吧!
看着顾沨比自己还要惊讶的模样,难道不是「思春」?那是什么?居然让妈咪神思不属的模样。
“那这个是什么意思?”墨墨看了一眼顾沨手中的杜蕾斯,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十八岁了,虽然长大了,但也要珍爱自己,不能随便的把自己交付出去,要有足够的了解,再考虑是否要有进一步的发展。而如果遇到了某些情况的发生,最起码要学会保护自己。女性的生理结构和男性的不同,总是相对而言,比较容易受伤害的一方。所以,哪怕是情难自禁,也要有保护措施。”
顾沨说的很是语重心长,天知道她感觉有多尴尬。但是,如果不说,万一出现什么状况外的事情,她连哭都没地儿哭去,一如曾经的自己,唉,想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