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王大人,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试试。”顾沨恳切的说。

蛊王看向顾沨,“你可知我为何不曾施展渡魂术?”

“顾沨不知。”

“渡魂术是苗疆秘法的禁术,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施展。”

“还请蛊王大人明言。”

“渡魂术,需要献祭。”

“献祭?”顾沨面露疑惑。

“苗疆的秘术讲究得失,要想有所得,必要有所失。”蛊王解释。

“渡魂术的所得所失又是什么?”顾沨追问。

蛊王看向顾惜墨,“所得即你所期望的那样,让她体内的另一个魂魄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而所失则是与那人血脉相连的一个人的身体里的血液,全部。”

顾沨失神道:“竟然……是这样!”

与西漠血脉相连的人,全部血液……

知道了渡魂术的事情,顾沨没有马上做决定,几人稍后便告别了蛊王,步行回到了镇上。

对于是否施展渡魂术,顾沨还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其他人也并不多言,给顾沨充足的时间和空间。

墨墨肯定不能是作为献祭的人,冷晨阳虽然是西漠的生物学父亲,但是却并没有和西漠有多少感情,怎么可能为了西漠而献出自己的生命?那么,这个献祭的人选就只能是自己了。

牺牲自己救西漠,顾沨是毫不迟疑的。可是,如果自己那样做了,墨墨怎么办?西漠醒来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恐怕也不会开心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