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迟来的道歉,景澜秋藏了不知道多少年,几百年前他碍于原形状态不好说,几百年后他开始贪恋这般岁月静好的人儿,不想也不愿再去回忆。
而云意棠则是隐约觉得自己触碰到了某些真相……
虽然如此,但心中还是不免感到失落,最初的渊源明明在自己这里,但他就是不可抑制地颓丧。
而这道歉在景澜秋听来又何尝令人舒坦,对方每一句小心的道歉都会让他想起来自己的迟钝,让他想起来那个仿佛并不受控制的自己,这些记忆像锋利的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在他心上剜。
“你……你不用跟我道歉,有些东西不怪你,情感这东西……”
没想到对方看起来比自己还要悲伤的样子,云意棠原本打算悲切的心立马拐了个弯,故作欢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但岁晚神尊毕竟醒来的时间不太长,仙君波澜不惊的职业操守还没有捡回来,再多装一秒都会露馅的人决定溜号,给他人一个垂泪思故人的机会。
“既然说清楚了,那阿景自便,大神官有事找,我得先回一趟天界了。”几乎是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云意棠早已不见了踪影,高处落下来的回音久久不散,怎么看都是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
“我没有落荒而逃!”
回到天界仙邸的岁晚神尊再一次澄清,只是语气由咬牙切齿变得麻木机械。
“这样吗?那是谁说的他怀念旧爱的眼神让你很难受?”乌扬面无表情地盯着云意棠,示意他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