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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湿的地下密室里,脚步声由远及近,好一会才站定在身后没了声响,随即一道有些尖细的声音响起。
“陛下,是前线的战报。”
方才离得远看不真切,而今凑近了那内侍才看的更清楚了些。
眼前背对着自己跪坐的人看样子在做某种神秘的仪式,仪式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因而哪怕他开了口也没能打断这既定好的程序。
待嘴里的呢喃尽了,他缓缓将手里燃了将近三分之一的香插进香炉中,不疾不徐地净了手,而后才慢条斯理道:
“如何了?”
内侍知道在问自己,恭敬地再次福身开口:“怕是不大乐观,近年来征战太过,我国人力物力都有些吃紧,而今这般……”
“南边驻军方才撤回来,你说会对局势产生影响吗?”
“……”
伴君如伴虎,内侍伴驾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这位的意思,但如今这个当口,必然是多说多错。
王上想将南边回来的大军送上北疆的前线,但这显然不现实,最近的王城,若是少了这支大军,后果不堪设想。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答,想来也不难理解,这里面的水没那么深,能在他身边爬到这个位置的人还不至于看不出来,而今的缄默不过是顾忌着他,不好明说罢了。
叹了口气,跪坐的人缓缓起身,面前的牌位在昏黄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他盯着看了许久,才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