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昨夜大人回来之时还过来了一趟,大人,这……”王庆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有些求助地看向乌扬。
乌扬倒是不怎么意外,他仍旧垂着头,却还是解释道:“罢了,云兄一向来去自由,前两日心血来潮随我进京,今日怕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无碍,你先下去吧。”
房门被关上,屋里显而易见暖和了些许,相比于乌扬的冷淡,祁瀛倒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他伸手碰了碰碗壁,碰到还有些发烫的温度后便收回了手,余光瞥到一旁还未来得及移开的视线,不由得好笑起来。
“我帮你看看温度,大人不跟小孩儿抢吃的……不过我这大人做的挺好,你这小孩儿嘛……嘴确实毒了点。”
祁瀛说着又忍不住去逗乌扬,这小孩儿从见第一面时就和他不对付,他一直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敌意从何而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被他捷足先登了。
乌扬当然知道他在映射刚才自己回嘴的事情,终于抬起头有些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但凡这张嘴的毒少了那么一点,殿下都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这个我信,”祁瀛点头,还得多亏了这人当年的背水一战,他才能有今天的逍遥自在,说着他起身走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枚玉佩,玉佩安静地躺在手心,被反射的阳光照得通体晶莹。
“所以……救命恩人用这块玉佩唤本王冒死回京,这又是为何?”
质子一般的异姓王储放归封地继位,只要帝王不傻都不可能允许,他们有的是办法让王储出现各种意外。
但祁瀛十年前就是平安回到了封地,没缴一兵一卒,也没答应任何奴颜屈膝的要求,原因只有他和乌扬、以及东宫那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