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们下去吧”白诺愣了一会，没什么表情地开始赶人。

小厮已经退下了，管家还站在原地，像是他小时候每次心情沮丧时一般，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你说，我是不是逼他太紧了……”

“这个世道，将军心软一分，今后他便更难过一分。”

……

白诺又回到书房待了半天，等他再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小径上时不时有府里人点上的指路的灯笼，倒也不算两眼一抹黑。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心里反倒是更乱了，夜晚的静谧让他稍微放松了些，然而还没走几步便听见前方一阵骚动。

乌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和平日里避之不及的李向去喝花酒，他只知道几乎一天，自己坐着干喝酒，心里隐隐在等待着些什么，但越期待便越失望。

不顾那些人挽留回了家，他仔细看着面前的每一个人，他们都不是自己想见的人。

“你……你也不是哥哥……”

推开面前的人，他身后那个沉默着没有一丝动静的人便闯进了乌扬的视线，他凑上去努力睁大眼睛辨认着。

“你……眼睛像，鼻、鼻子也像，嘴巴也像，软软的……”每说一个部位，他的手指便轻轻地触摸上去，等全部摸了个遍，他才满意地低头扎进眼前人的怀里：“你就是、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