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半大少年这样吓到,林大不由得发了狠,怜香惜玉的念头在滔天的火气里被烧得荡然无存。
察觉到气氛不对,少年下意识往一旁的角落里躲,但无奈手脚都被束缚着,只能艰难的扭动身躯,一点一点往那边挪。
还未等移动多远就被一只手拉着脚踝拖了回来,林大看够了小羔羊的垂死挣扎,也乐得给他一个痛快。
少年被拖拽晃得一阵头晕,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撕扯,他霎时间清醒过来,想要制止却无法支配双手,只能奋力挣扎着,同时做一些无用的口头威胁。
“你、你放开我,他不可能把我卖了的,你知不知道他是——”
少年的挣扎不停,嘴上也吵得人耳朵嗡嗡直响,那双将衣服撕扯得破烂不堪的手猛然收紧……
“咚——”沉闷的响声过后,密密麻麻的刺痛从后脑传来,不一会一股温热的暖流淌到他光洁的脖颈处,铁锈一般的腥味包裹了整个鼻腔。
随意把人往车壁上一掼,那少年果然就安分下来了,人果然还是要吃些苦头才能学会趋利避害,林大哼了一声,随即坐起身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真是扫兴,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最初尖锐的刺痛过后,后脑上的感觉已经变得麻木,体力上的悬殊和身体上的束缚让他倍感无力,理智让自己不要去相信林大说的任何话,但恐惧当头,任何一句曾经自己嗤之以鼻的话都会变成一块巨大的岩石,轻易就将人砸林进深渊。
种种冷遇不动声色地变成黑暗里向他刺来的刀,一下一下,把他刺得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