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该对这人抱有期待,也不知道小意棠交的什么朋友!
云意棠原本平静地听着,猝不及防压力便到了他身上,为了安抚怒目而视的朋友,他只好打圆场。
“那……阿景既然说乌扬是我们三人中唯一与这里有牵连的人,为何他也被困在了这外面?”
要不说出门靠朋友,云意棠的话让乌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附和道:
“就是就是,且不计较前面的诸多不合理之处,如果说我真的有散落的魂魄留在这里,并且我们之间还有感应,那我为何在外围蹉跎许久却连一丝感觉都没有?!”
乌扬自顾自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说出口的话让一旁高大的青年唇角微微勾起,薄唇轻抿的角度很小,但云意棠还是捕捉到了。
他现在的样子从容不迫,像个经验老道的猎人,为了得到一张完整的兽皮而静心制作了陷阱,他在一旁看着,并一步步指引着他的猎物做出他想要的反应。
这样的景澜秋眼神里是冷静而残酷的,全然没有平日所见的澄澈和善,明明是一个不经意间的表情,却让云意棠无端的觉得,好像这才是真的他……
危险的信号在脑海中炸起,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但感觉却钉住了他的脚步。
果然,他仿佛就是在等着乌扬钻进这个套子里,乌扬话音刚落,他就笑出了声,好看的薄唇收起时还漫不经心地吹走了一片飞舞而来的落叶。
“神官确定,您一丝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