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虽相处颇多,但奉青时自认为相比这奇怪的少年,他与云意棠的关系都要更亲近些,这人看起来不谙世事,但往往表面越纯真的人就越不可信。
奉青时面上不动声色:“你怎么知道?”
少年对他的质问并不意外,闻言只是轻声道:“当年景王爷奉命带十万大军去驰援凤族,逆风翻盘靠的就是这一招,虽然……”
“虽然最后凤族还是覆灭了,但从此无人不知景延川的威名。”
“你看,你不也知道,我们彼此彼此……”既然有人帮忙补充,少年也省得多费口舌。
而云意棠的重点放在前面,既然人不在这里,那又是如何做到隔空放火惊醒那守陵兽的呢?而且裴慎一直在暗处,难道这里何时混进了其他人也未曾察觉?
那这个人,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云意棠思绪几转,而早已有人代他问了出来,姜忆居高临下,他无意识摩挲着被烧得光滑的巨刺,静静地等待答案。
他身后的烈火已经完全消失,露出了原本火焰包裹着的人,那人肤如凝脂,及腰的长发安静垂在两侧,不灭的火焰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她就安静地躺在冰棺中,栩栩如生。
姜忆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缓缓抬起眼眸,将手里的巨刺随意甩出去,东西落地时发出的闷响如一个危险的讯号,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他收回手冷冷道:“既然无人知晓,那我只好请各位先走一步了,至于究竟是谁……我谅他也逃不出这陪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