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承认的这么干脆,云意棠一时间有些懵了,瓷白的肌肤在阴影里仍不显暗淡,茫然的表情出现在素来清冷的脸上,给人一种不真实感,近在咫尺的人躲在逆光处,眼神幽暗。
深处危险境地的绵羊恍然未觉,甚至信任地露出了脆弱纤细的脖颈,他微微抬头,少年的神色敛在浓重夜色中,却不妨碍他的询问。
“那你为何要隐瞒……”
“嘘——”微凉的触感抵在唇上,云意棠依言闭嘴,高大的身影附在耳边,他甚至能闻到来自另一个人身上淡淡的冷香。
“道长若信得过阿景,陪阿景演一出戏可好……”
胸中有所思,云意棠心不在焉地走回庭院中间,此时这里冷冷清清,体现在方才的影影绰绰早已经所剩无几,迎面只有急得赶着去投胎般飞奔出来的乌扬。
他奇怪地四下扫了一眼,嘴里喃喃道:“不对啊,我就进去照顾了一下奉青时那小子,怎么一出来人都不见了?”
“神官大人,”云意棠有些好笑道:“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有事情明天再做也不晚。”
忠告时间完毕,他有些困倦地越过乌扬走近堂屋,本来以为今晚总算能好好休息了,哪成想解决完事情都到了这个时候了。
身后的乌扬不知想到什么,嘿嘿一笑便伸手搂住了云意棠肩膀,“小意棠,那你先给我讲讲,你们用浮图盘扭曲凰宿图里的时间时,都看到了什么?”
这可不只他一个人好奇,他敢肯定在场的就没有不好奇的,人对于自己能知道却没有知道的东西执念总是很深,更何况凰宿图明明一直都和小意棠他们所见所闻同步,但自从浮图盘一出现,那些顽皮的雾气又将整个图卷掩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