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主恕罪。”他是先主当权时的那一批人,算是看着姜忆长大的,姜忆的心性他自然知晓,而今四周那边的耳目自然只多不少,这是在阻止他犯错,他晓得。
吕岩的话无异于把他心里早已经和血肉长在一起的刺拔出来,等伤口开始流血了再狠狠地掼回去,疼得人说不出话。
姜忆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正想将人挥退,门外有人通报了一声,一边走一边高呼吕大人,走近了冷不丁看到多日未见的姜忆,一哆嗦跪得笔直,战战兢兢地问好。
既然能如此急切地进来找人,想必不是小事,他摆了摆手让人起来,恢复冷脸的士兵不敢耽搁,一字不落地汇报情况。
“禀域主、吕大人,城外有线索。”
二人眼看着乔装打扮后的姜忆从那个熟悉的黑衣人手中夺过了一个粗布包裹的卷轴样物什,那黑衣人似是对被这么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算计了觉得不忿,追着他时放出的暗器都带了十分气力。
突然变换的场景让人有些不适,但看到他手里缓缓展开的图卷,云意棠和阿景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缄默。
那正是阿齐口中所说的凰宿图,细看身侧阿景一瞬间由吊儿郎当变得凝重的神情,云意棠觉得,姜忆手上的十有八九就是如假包换的凰宿图。
只是,那强大阵法中的核心又是如何落入那黑衣人手中的?
姜忆似乎也对这个问题很是好奇,但当下显然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还未来得及细细琢磨其中的秘密,便被人慌乱打断,来人叫吕岩,云意棠认得他,将将看过的人他还是有点印象的,只是之前见他哪怕气急败坏也仪态端方,而今看起来慌乱中还夹杂隐隐的恐惧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