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佩服云意棠,不代表对所有人都这么宽容。
药师庸看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连忙使了眼色让人悠着点,小意棠有求于人家就是他们有求于人家,这个态度可是会吃亏的……
药师庸的暗示还没送到,前方不卑不亢的声音已经传来:“天寒地冻,心有怨言也能理解,只是不必担心,胜利就在前方,几位且再随我多走几步。”
乌扬是为神跋扈了些,可也不是不近人情之辈,既然人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揪着不放,因此也就闭了嘴继续走。
而云意棠与阿景却不同,相处的这些时间里那眼高于顶的江荼何时对人如此客气过,说话稍不合他意都能立刻损回来,遑论现下乌扬这番语气不善的质问。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熟悉的答案。
阿景嗤笑一声,“真是老狐狸……”
说话间,江荼已经把他们带到了一座宫殿前,又是宫殿……云意棠心里一阵警惕。
但这座宫殿与忠叔带他们所到的死气沉沉那座不同,他们面前的这座建筑似乎是用整冰凿刻而成,从头顶的瓦片到脚下的砖石,浑然天成,大气磅礴,让人瞬间忘记了幻域的寒冷。
一行人到这里停了下来,江荼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他朝众人点了点头,道:“地方本舵主带到了,但本舵主有点忙,就不多奉陪了。”
乌扬早看他不顺眼了,闻言赶忙将人拉住,以防止他突然逃跑,但手下的感觉却不对劲,不像是皮肉的触感,倒像是……
乌扬赶紧把人甩开,还保持着诡异微笑的人直直倒下,碰到冰面的一瞬间全部化为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