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倒是没有期待中的失态,而是面带笑意,不冷不热的,看的人心里发毛,江荼心里一阵不太好的预感,果然——
“彼此彼此,江舵主不也是,杀孽太重啊……”
“……”
二人针尖对麦芒,造成这番局面的罪魁祸首却早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了其他地方,药师庸盯着角落里仿佛与外界隔离,正在垂眸凝思的人,眼底若有所思。
“奇怪,真奇怪……”
原本云意棠还担心忠叔失踪了会影响他们的计划,但看着驾轻就熟带着他们在一望无际的雪原里穿梭的江荼,他不由得放下心来。
“阿景是早就知道他认路吗?”怪不得当时看起来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他看了眼以眼睛不好为借口拉着奉青时一起的人,有些不确定道:“但他看起来真不像是会关心他人死活的人……”
虽然知道这话说出来不好,但是这个江荼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时而看着像好人,有时候表现出来的神态,又更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少年正在给手上的小雪人加上眼睛和鼻子,闻言不置可否,只是随着他的目光也往那个方向看了眼,随即勾起唇角,“道长看人真准,但不管怎样,他不会做什么……起码现在不会。”
云意棠半信半疑,但现在看来江荼确实对他们没什么恶意,但愿是他多想了。
“道长你看,阿景做的这雪人如何?”阿景微微抬手,一个栩栩如生的雪人进入云意棠的视线。
雪人通体雪白晶莹,叫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生欢喜,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下冻得通红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