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凤城作乱,损我十数兵士,更有甚者,幻域之主因那日械斗至今下落不明,你以为易了容便可以躲过去吗?”
“不……”
“你手痒了,还是……你家主子授意的?”
“有话好好说,别……”
“你说不说?”奉青时耐心告罄,手腕暗自发力,看得出来下了死手。
毕竟是给他们雪中送炭的人,云意棠见形势不妙便准备起身,别人之间的恩怨他管不着,但他该做的不能含糊。
被一只微微发凉的手握住手腕,阻挡了他起身的动作,阿景像是早就看出来了他的打算,边往火堆里添柴边戏谑道:
“这个人可比你我二人都滑溜,信他会死不如信他能把那小统领放倒。”
这话有些太不谦虚了,当下的场面可谓高下立见,能轻易被人拿刀架脖子上的人,能牛转乾坤的概率微乎其微。
但云意棠不信任的眼神在触及奉青时软软倒下去的身形是变得有些茫然,随即是满眼的惊讶。
“奉青时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法力低微的人,怎会如此轻易便被……”他方才随时注意着那边的一举一动,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饶是再怎么回忆,他也找不出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