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云意棠觉得阿景简直就像一只成功偷了腥的猫儿,他不知道哪句话戳动了少年的心,让他突然间有这么大的转变,而阿景似乎也不会如此毫无保留地告知。
果然,少年话锋一转,开始打起了包票,刚才肉眼可见的欢欣雀跃已经褪去,他又恢复到原来慢条斯理的样子。
他慢慢凑近,有些苍白的手轻轻拍了拍云意棠的胸口,颇有些宽慰他的样子。
“道长放宽心,阿景必然能带你出去。”
少年确实不受雾气阻碍,他认真地看着那些小东西,这里的植物常年吸食误入的生物作为养料,久而久之也拥有了他们的某些低阶神志,比如伸出根系绊一下过路的生物。
冷不丁被人质问,他抬起头,眼底却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还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丝毫没有遮掩地给云意棠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自小在无尽渊周边生活,父母是低阶灵仙,勤勤恳恳修炼却常遭人眼红,被逼进无尽渊自生自灭都是常有的事。
无尽渊九死一生,只有够顽强才能活到今天……
“为了活下去我当然得了解无尽渊我能到达的每一寸土地,不然可能我都没有这个运气能遇见道长。”
他说的稀松平常,但云意棠却莫名地从其中感受到了深刻的悲伤。
想起昨日白天路过时多看了一眼的合葬坟,一些信息也大致能和他说的话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