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怔住,在酒精的作用下,身体里的一股火焰在迅速的蒸腾、燃烧。
他伸出了手。
不复刚开始的温顺,女孩似乎感觉到另一种危险的临近,她开始激烈的反抗,就像只濒死的羔羊,拿出自己的全部力气,挣扎、反击。
她张嘴,狠狠咬住男人的胳膊,吃痛之下,男人将她用力的甩了出去。
“嘭!”
一声撞击桌角的巨大的响声过后,就是喷涌的鲜血,像密密麻麻的雨点一样,溅射着飞出。
几天后
荒无人迹的树林中,一块新掩埋的土地松动,崩裂开来,先是一只手伸出,接着一个人慢慢的从里面爬了出来。
她抖了抖身上的泥土,站起来颤巍巍的走了几步,周围的鸟雀被她惊动,呼啦啦扇动翅膀逃离了这里。
也幸亏这里是郊区,周围是废弃的工厂,没什么人在,否则叫人看到这一幕非吓个半死不可。
陈真回忆起原身临死前的记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似乎真的有个凹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