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法清的声音仿若自虚空中传来，带着一种浩大飘渺之感，他看向陈真周身涌现的白光，语带不解“汝区区一条蛟龙，如何沾染那么多红尘因果业力的？”

陈真没有为他解惑的义务，自然不会回答他。若只是一条蛟龙，当然不会有那么多红尘因果，但是陈真就不一样了，她曾经穿越轮回那么多次，自然也积累了无数的因果念力。

它们平时无形无质，却在与法清的对峙中显露出来。

滚滚红尘，三千众生，爱恨离合，悲欢交织。一幅幅尘世众生相在白光中被传递给法清感受。法清就犹如亲身经历了那些场景一样。

痴男怨女为着情爱纠缠、皇帝官员为着权势争斗、贫者挣扎求活、富者贪婪索取，有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人一无所有放下一切…前一秒或许还在顶端，下一秒就已跌入地狱。或哭，或笑，或愤怒，或不甘，或绝望或怨恨，无数人的因果纠缠交织成一张巨网，将法清牢牢困锁在其中。

那张巨网的名字，就叫做命运。

这就是，命运之力。

这一刻，陈真周身的白光大胜，它反扑过去，牢牢困住了法清。

“和尚，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究竟是佛是魔。”

白光拂去了法清双目的金光，让他双目显露出了黑白瞳仁，重新以肉眼观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