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疼啊。
竟然是卧轨。
温濯吞咽了一口口水,一边想,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爱,即使不圆满,也叫人羡慕得很。只因为,有人实心实意地将她放在心上,仅仅把她一个人放在心上。
陈时祈抬手从她的后脑勺摸过去,“所以,不管你经历过什么,相信不相信,世上有这样一种爱。”
“哦。”
她低着头,情绪散开,很浓烈,突然觉得陈伯这里的菜很好吃。
从陈伯那儿回去之后,陈时祈按一早的安排,带温濯去了宠物店,买了一只布偶和萨摩耶回来,他问她给它们取什么名字。
温濯很懒,直接说,“布布和萨萨。”
陈时祈就说:“你们妈妈好懒,居然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听到妈妈两个字眼,温濯一愣,随后又抬头看向陈时祈问他:“那你取一个名字。”
陈时祈很认真地想了想,后来他又笑起来,“布布和萨萨。”
温濯忍俊不禁,彻底被他逗笑了。
第二天一早,陈时祈的朋友中,便有人早早到了,来家中帮忙布置,温濯醒来的时候,还睡眼朦胧,她听见他朋友的声音,躲在卧室里不太敢出去。
直到陈时祈进来,盯着她问:“怎么不出去?”
温濯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脚心还能感受到脚底下踩着的软毯的绒毛感,她摇摇头,一边咬紧下嘴唇,犹豫说:“我太丑了。”
“哪里丑?”陈时祈低头看她,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很是认真:“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