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温濯的脑袋里就像是一团乱麻一样捋不清。她平时最小心谨慎了,即便是生病了,也不应该这样糊涂。
一边想一边纠结又一边犹豫,最终,温濯还是拨通了打给陈时祈的那通电话。
“你什么时候走的?”
电话那头传来陈时祈慵懒的声音:“醒了?”
温濯小声道:“嗯。”
“等你退烧了,我就走了。”
陈时祈这样说,可是温濯没有记忆,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退烧的,这答案说了和没说一样。
“我让人给你送清粥过去,现在可能还是有些没胃口?”
“不用麻烦了。”
其实她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只是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会吃那么一些。或者在家,有李闻琴督促着。这一旦成为一个人生活,便经常性的犯懒。
“我不太想让你认为我是在命令你,只是吃些吧?就算,对我照顾你一夜的犒奖。”说着,电话那头的陈时祈便带着笑起来,有些混不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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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祈派来的人来送清粥时,温濯接到了温泽的电话:“阿濯,一会儿我去接你?”
温濯接到这通电话时,先是有些发愣,后来才想起来,他们是约了晚上一起吃饭的。
“好。”
本想着和陈时祈一起去,但温濯总觉得温泽有些事情没有告诉她,所以这趟,还是她先见到他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