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她算是什么,温濯想不到答案。
只是于她而言,她现在却很明白,一个服从于规则安排的归属。
陈时祈缓缓靠近,手探向温濯身靠车门的那一侧,拉过安全带,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样,低笑了声:“在想什么?”
热气扑在脸上,在这寒冬转暖春的季节,愈发特别,温濯抬眼看向陈时祈,恰好撞进他炙热明亮的目光,她轻轻摇头:“没什么。”
他明明已经拽过安全带,却始终没有扣上,似乎是故意的。温濯忽然就想,以他如此骄傲的人,如果知道她这样利用他,拿他来讨好和父母的关系,会怎么样?
“咔嚓——”
陈时祈扣好安全带,将视线移开:“明天我让秘书把婚前协议发给你,还有,就职合同。”
“就职合同?”
温濯有些茫然,随后便听陈时祈说:“我和你父亲商量了,决定把你安排到我名下的银行工作,距离总部也就一个写字楼的距离。另外,银行的工作朝九晚五,没有你之前在温氏工作的时候清闲,不过也占用不了你多少的时间。”
说完,陈时祈转头朝着温濯看过去,像是料定她心中所想,“如果还是打算在家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这边,也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温濯心上砸了一下,温濯骤然抬起头,一时有些无措,便扯了一个写满了不可能的笑,反问他:“你说什么?”
陈时祈单手打着方向盘,一边笑:“怎么,不信我?”
温濯沉默着,心中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一会儿是李闻琴对她的偏爱,一会儿又是自我的冲突,只听耳边又想起陈时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