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听到,直接转身去找温泽,没半点兴趣听温如婷和陈时祈的谈话,温泽瞧她逃似的离开现场,忍不住笑她:“这样是不是显得没礼貌了?”
温濯反问:“那明明是爷爷过生日,姑妈却拉着陈时祈谈生意,这就算是礼貌?”
因为生意场上的事情,温如珏和温如婷兄妹二人时有矛盾,温泽和温濯自小听父母争吵多半是为了这位姑妈,也许是家庭影响的关系。他们从小和姑妈不算亲近。再加上,温濯是一个明知道是为什么和陈时祈联姻,却见不得这些事情的人。
“也就是陈时祈,现在不会怪你不懂得这些人情世故,但你要学,总不能让所有的人都顺着你。”温泽点她。
温濯听到了便说:“我只懂的我所认为正确的人情世故,其余的,也不是不明白,是不想。”
温泽听她这话就笑,“要不你求咱妈把这婚事给退了,哥养你一辈子好不好?”
温濯回头瞥他一眼,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好端端地提这个做什么,紧接着她就听她哥啧了一声:“你这脾气,说不上不好,但就是轴,又傻的很。一般人,可不够你这么折磨的。”
-
温老爷子练书法时,自己为自己写了一副字,他瞧见温如婷拉着陈时祈在谈生意,径直打断,朝陈时祈喊:“你过来瞧瞧爷爷的字写的好不好。”
有老爷子这话,温如婷也不好再说什么,温泽叫温濯也懂事些,过去照顾,顺便说:“你的字不是也很好?没给爷爷写一副吗?”
温濯吐了吐舌头说忘了,只记得帮老爷子画了一副油画。等她过去时,陈时祈已经提起了笔,她便站在一旁看。
陈时祈目光低垂,手臂高悬,微微弯下腰,笔力正道,在白色的纸张上落下墨彩,是松鹤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