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林凯不动声色地朝着温濯听着看一眼,随后收回视线,说:“男主角和你是死对头,我犯不着为了这点钱捧一死敌。”
“哥,我先去那边走走。”
听到这里,温濯彻底没兴趣再听,打了招呼就离开。
温泽回头看向她的背影,扭头就说骆林凯:“你是怕我家小姑娘不够伤心?哪壶不开提哪壶。”
骆林凯不以为然:“周家那小子,是有点福气。不过有陈时祈在,还有他什么份?连一根指头都比不上吧。”
温泽听这话就摇头:“我家这姑娘,看着不显山不露水,话尤其少,但实际上又浪漫又天真,陈时祈这人,条件再好,对她来说,不是精神上的灵魂伴侣,就不算是她理想上的婚姻。”
“那怎么?你妹是个恋爱脑,非要吊在周垣身上不可了?”骆林凯问。
温泽瞥他一眼:“我妹是纯爱主义,又特么不是傻逼主义!”
-
从宴会厅出来,温濯一个人走到甲板吹风,隔绝了身后的嘈杂社交。骆林凯的生日宴定在一个海边的游轮,宾客到场,轮船便朝着海中心去开。
夜与海连在一起,看不见分界线,像是一个巨大的黑幕。海风吹着,到了夜里,难免会有些冷,她不由地将胳膊收拢,挡在胸前。
直到后背与布料接触,一道男士惯用的古龙香水味窜进鼻腔,温濯霎时间警惕起来,转身看向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