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笑着实看得我瘆得慌,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连忙撇头去看易水寒。
易水寒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想必他这种武林高手要动手去收拾个劫匪是件相当容易的事。
然而问题就在于,现在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劫匪,而是整整一群劫匪啊,他又不能运功动内力,能行吗……
我心中打着退堂鼓,不停朝他使着眼色,不料他却视若无睹,“噌”的一声将剑拔出。
我不禁心中一紧,心道:这是要开打了吗?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这货居然来了句:“我身上最值钱的便是这把剑。”
我险些“哐当”一声栽倒在地,默默吐着槽:这货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是要拿剑保命的节奏吗?
那带头的劫匪,也就是车夫,不屑一顾地嗤笑出声:“一把破剑而已,能值几个钱?”
易水寒自稳如泰山,又摘下自己的荷包:“里面有两张银票和少许碎银。”
我嘴角抽搐,压根儿说不出话来,也是万万没想到他竟比我还没骨气。
带头的劫匪煞是满意地收走了他的荷包,剑却弃如废铁般地丢在了一边。
一把这么好的剑就这般被人随手丢在地上踩,连我看了都觉肉痛,那把剑的主人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倒也是能忍人所不能忍。
收完易水寒的东西,劫匪又把目光落至我身上,其目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