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男人什么的似乎也还好吧,总比喜欢女人玩百合强吧。
意识到这一问题的我本还在沾沾自喜,下一刻,又开始打心底地嫌弃自己,这都什么跟什么,现在完全不是思考这种事的时候嘛!
我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在手掌上,本以为那人还有下一步动作,岂知那人又摸了两把便走了。
这……
我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惆怅,简直颓到没朋友。
人生啊人生,为何总这么艰难?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宛如一个智者般思考起了人生。
鉴于我几乎就没看过那本鬼画符似的古籍,故而我压根儿就不晓得这个故事将会如何发展,甚至连我现在这副躯壳的主人的性格爱好都不知道,都这样了,我又该怎么去伪装嘛,一不留神就被他的属下们误以为被魔物附身,给杀了就真没话说了,所以,我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偷偷溜走比较靠谱。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才准备起身收拾细软去跑路,屋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我一愣,只得丢下手中的东西,再度噌噌躺回床上。
这次从屋外传来的是个姑娘音,嫩嫩脆脆,该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
于是,我又连忙从床上爬起,伪装成刚醒来的样子。
那是个穿着鹅黄衣裙,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十三四岁的模样,端着一盆水,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所以,我觉得吧,先前那男的着实看上去不太好对付,可眼前这小姑娘显然是没问题的呀,套套话什么的该不难吧。
我还记得当初,有个复读机似的大嗓门一直不停嚷嚷着那句:“原来所谓的鬼面阎君龙行渊是个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