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外面的人能否透过纱幔看到我,而我却能透过不断飘飞的纱幔看清外面乌压压一大群人,或者说是乌压压一大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
这不,我看得正起劲呢,一个温润的嗓音又突如其来地在我耳畔响起,那个嗓音说:“教主,如今您身受重伤,万万不可应战,只需坐在车辇内装腔作势即可。”
我觉得自己脑子突然有点不够用了,这是在做梦吗?
嗯,一定是在做梦。
我不禁开启自我安慰模式,甚至还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车辇外不停有人叫嚣,那些声音太过嘈杂,全都混淆在一起,故而我只听得清嗓门最洪亮的那个人像个复读机似的,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原来所谓的鬼面阎君龙行渊是个软蛋!”
听完这话我只想回一句:“鬼你个头,软你大爷!”
然而此时的我却连吐槽的力气都无,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又坠入了另一场梦境。
所以,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不对!不对!”又有一个算不上陌生的嗓音在我脑中响了起来,“你这是回到前世了!回到前世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伽罗教教主,伽罗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邪魔歪道,比那过街的老鼠还要遭人恨。哎哟,我的祖宗喂,谁叫你都不看那本书,现在好了,摆在你眼前的作弊神器都没了,你自己慢慢玩吧,反正小精灵我是没辙了。”
……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且还不是自己的床,确切来说,是一张古香古色的雕花大床,于是,我再度受到了惊吓,一个激动便掀开绣花被打着赤脚冲到了不远处的铜镜前。
我脸上依旧戴着那副冰凉的金属质感面具,因此我能确定我现在的身份仍是龙行渊,只是我依旧无法判断现在究竟是个梦中梦,还是真的回到前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