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迁子无奈:“没有。”接着又从她的手上接过几样提在手里,“慢慢吃,拿不下就给我。”
长街之上,眼前人青衫墨发,微微低着头,暖光如薄雾洒下,漫在他的身周,将他整个人都笼在里边,显得极为柔和。而桑歌就这么看着他。
“怎么了?”
君迁子抬眼的那一瞬间,桑歌竟以为自己看见了一汪清潭,粼粼烁烁,叫人沉溺。
她眨眨眼,仰着头,笑意盈盈。
“没什么。”她下意识开口,顿了顿,又接一句,“只是忽然觉得师父真好,果然,我最喜欢师父了。”
她费力地将所有小零嘴儿都挪到一只手上,空出另一只手来比画。
“这——么喜欢!”
这动作有些孩子气,而孩子说的话,多半是不能当真的。君迁子借着整理手中东西的动作,微微低下眼帘,掩住眸中情绪。
他对自己说,这个年纪的喜欢,实在来得简单,一串糖葫芦、一份白糖糕,都可能成为喜欢的理由。拿手比画出来的长度,不管是说多了还是说少了,从来都是不可靠的。
这么想着,却没有反驳她说的话。
“嗯,师父知道。”他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又道,“这么开心,是不是因为第一次来人界,觉得新鲜?”
谁知,闻言,桑歌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
她瞥了他一眼,本想寻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寻见,只能越发失落。
“不是第一次,你带我来过的。”
来过?君迁子想了想:“什么时候?”
“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