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日反反复复,动辄昏倒醒来,每次醒来,都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沉了口气,“不过没有关系,都会好的。”
也不知是不是托了那句“都会好的”的福,在这之后,桑歌果然日渐好转,不多久便生龙活虎起来。真要说有什么后遗症,也只是这双眼睛。
时而清明,时而模糊,流泪的时候还很疼,真是烦得很。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每次师父对她生气,她只要揉揉眼睛,喊一声疼,师父便会立刻忘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转来关心她。虽然这样骗师父担心不好,但这是她最好用的一招,桑歌想,虽然愧疚,可她不能弃用啊。
否则要多担多少责骂?
那样真不划算。
便如现在。
“师父……”桑歌站在一堆被连根拔起的花草边上,“我不知道这是隔壁家种的仙果,以为是类似上次看到、能当小零嘴儿的果子……”她可怜巴巴扯着他的袖子,“师父,我错了……”
君迁子不言不语站在那儿,眉头拧得死紧。
“师父……”
她撇了撇嘴,眼睛一下红了。在眼睛红起来的同时,那儿传来阵阵刺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瞳孔烧进了她的神识深处。
完了完了,装过了,眼泪竟真要出来了。
桑歌一下子无措起来:“师父,我……”
果然,君迁子立刻抬手覆上她的眼睛,无数的细小光点从他的掌心散出,顿时有丝丝凉意缓解了那阵灼烧感。
不久,桑歌眨眨眼:“谢谢师父。”刚刚说完,很快又低下头,继续认错,“师父,我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