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仙君却十分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为师活了万把岁,倒是真活得腻歪了,只可惜连累了你。”
颜安再一度哽咽,广陵仙君的目光却悠悠转至了温泽身上:“咦……这位是?”
颜安连忙抹了把眼泪,试图扬起嘴角,想说些好消息给自家师父听:“他是我新收的弟子,您的徒孙。”
广陵仙君神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他瞅瞅温泽,又瞥瞥颜安,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来:“本君似乎懂了……”
颜安与温泽兀自一脸蒙逼,不由得同时开口:“懂什么?”
广陵仙君却在这时卖起了关子,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叫颜安出去避一避,咬着温泽的耳朵偷偷说了句什么。
颜安虽真听她家师父的话避开了,却不曾走太远,一直躲在附近的石块后面暗中观察,她虽听不清自家师父究竟在对小石头说什么,却没能错过那一瞬间浮现在温泽眼睛里的古怪神色。
颜安甚至都来不及质问自家师父究竟对温泽说了些什么,广陵仙君便摆摆手,将颜安与温泽一并赶了出去。
往后的日子里,温泽倒是一天比一天怪,可不论颜安如何威逼利诱,他都不肯透露一个字。
颜安颓然,对这件事死了心的她开始潜心钻研阵法。
时光于不经意间飞快流逝,转眼又过百年。
这一百年间,颜安便与温泽在岐山定下了居,她每日都会和温泽一同去给师父送酒和好些吃食,坐下与师父聊上大半日,倒也还算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