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安排住处的时候,还是安排吃食的时候,沈辞冬都只是乖顺地跟在他的身边,像是真的累着了,只想歇息。看着这样的她,许柏舟也会有些怀疑。
她真的和大哥说的一样吗?真的是那样吗?
然而,这个念头不过一闪就过去了。
照片和录音是不会骗人的,耳听眼见皆有所证。
一时间,耳边又浮现出大哥的那句话——
“她用作掩饰的身份是戏子,你认识她的时候,她也是戏子。可你以为,她真是只在台上演戏吗?我告诉你,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你所看见和你所知道的一切,没一件可当真!”
许柏舟忽然便觉心有些沉。
“先生在想什么?”
忽然被打断,许柏舟毫无防备望进她的眼底。依然是那样澄澈的眼睛,当她看着你的时候,便好像只看得进你一个人。
也许不合时宜,也许说来奇怪,可许柏舟忽然有些想笑。
他想笑,也就笑了笑。
沈辞冬不解:“怎么了?”
“没什么。”许柏舟想了想,“你看谁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吗?”
沈辞冬越发不解:“哪样?”
许柏舟组织着言辞:“很认真,很专注,让人想一直这么被看着。”